相反,把事情挑得越大,才越有意思。
陽哥,就是這麼一個,喜歡把事情搞得特别特别有意思的男人。
“胡睿?”胡可冷笑了一聲,道:“他在胡家,連個屁都不是,什麼胡大少爺?”
“他是不是胡大少爺,這個,已經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,銀虎已經在我手裡了。”
夏陽笑嘻嘻的看着胡可,說:“所以,胡大小姐,你還是趕緊回去,洗洗睡吧!你要是傷心難過,哭鼻子,回家哭去。别在這裡哭,浪費我老婆的抽紙。”
“你會付出代價的!”
胡可留下了一句威脅的話。
然後轉身,踩着她的高跟鞋,嗒嗒嗒的走了。
“看什麼看?”
見夏陽盯着胡可的背影,舍不得移開眼睛,宋惜沒好氣的吼了這家夥一句。
“雲泥之别!原來這就是雲泥之别啊!”
夏陽裝模作樣的在那裡,感歎了一句。
“什麼雲泥之别?”宋惜問。
“胡可的身材,和老婆你的,那真的是雲泥之别。老婆你的身材,就猶如那天上的白雲。至于那胡可的,就是一灘爛泥!”
夏陽,笑嘻嘻的給出了評價。
“呵呵!”
宋惜賞了這家夥一句呵呵,然後冷着臉問:“你以為像這樣說,就能把剛才的那一茬給遮掩過去?”
“剛才的那一茬?”
夏陽露出了整整一臉的疑惑和不解,露出了滿滿一臉的懵逼,問:“老婆,剛才的那一刹,是哪一茬啊?”
“裝?你繼續給我裝!”宋惜兇兇的一瞪,問:“剛才你的眼睛,是往哪裡看的?”
“哪裡平,就往哪裡看的啊!平得跟一張A4紙一樣,着實沒有看頭,看着也沒意思。”
夏陽是一副索然無味的正人君子模樣。
“你個王八蛋!我掐死你!”
宋惜氣得,直接一把給這家夥掐了過去。
陽哥,自然是一下子,就被掐得,在那裡哇哇亂叫起來了啊!畢竟,宋惜在下手的時候,還是有些狠的。
誰叫這家夥,去看那不該看的地方啊!
就算那個地方再平,再不好看,那也是不能看的。
何況,胡可真的有那麼平嗎?真的是平成了A4紙的模樣嗎?顯然不是的嘛!
回過神來的宋惜,用冷冷的眼神,瞪着這家夥,厲聲問:“王八蛋,騙老婆是不是?”
“騙老婆?沒有啊!我就算是騙了全世界,也是不可能騙老婆的嘛!”
夏陽,趕緊在那裡保證。
“你真的沒有騙老婆?胡可真的是A4紙?”宋惜,直接發出了靈魂的拷問。
“不是A4紙,那就是雞蛋餅咯!”夏陽賤賤的回道。